《待羡归》89-9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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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89】
没费什么功夫,蓝忘机便将聂怀桑捉到客栈,然后,急急赶去与那人约定的地点。
天色微晚,街上行客匆匆,尽是归人。
蓝忘机立于长街尽头,等着那人前来。
在过去的十三年里,他早已习惯了等待,却也害怕了等待。
漫长的岁月,将相思都刻进到他的骨子里,就像胸口那个烙痕一般,
不可磨灭,
却心甘情愿。
太长久的等待,叫他痛到不知痛。
有时候,似乎早已麻木到成了自然,可更多时候,却依旧敏感得难以触碰。
哪怕只很轻很柔的拂掠,
都会叫他疼到难以复加。
可这次不同了。
这次,是和那人约好的。
“我会来的!”
明明只极简单的四个字,却将蓝忘机的心,
给煨得很暖,
很暖。

【90】
蓝忘机标杆似的守在街口,有人往来路过,都不由地多瞅望他几眼。
对那些议论,充耳不闻;
对那些目光,视若无睹。
他好生站在那里,只认认真真地做一件事:
等。
夜色渐深,等。
行人稀廖,等。
等到叫卖声息止,等到小商贩收摊,
等到华灯初上,等到星宿高玄,
可等来等去,
等到街上连一个人都不再有,
那人,还是没有出现。
等待,似乎已成为他生命中难以剜去的一部分。
若说那十三年里,他是在希望缥缈中苦苦挣扎,那现下,这满怀希望之后的落空,于他而言,
真赛过万箭穿心般的残忍。
蓝忘机玉立于长街尽头,微垂着脑袋,十指紧紧攒握在一起,眼睛涩得发红。
……
你明明说,你会来的…
……
别骗我啊…
……
魏婴…
……
你若不来,
我又该,
怎么办…

(tbc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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